12 / 13 页
家 内 家 外
娇娜得知林超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一直堆积在心中的阴霾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很兴奋地勉强克制着自己，没话找话：“你还好吧？”
　　林超没理会娇娜的问话，他面色沉重地递给娇娜一包钱：“这是我分得的一半存款，说是还会陆续有房子差价补给我。哼！我看她有什么本事还钱？”
　　娇娜此刻太高兴了，也许是最近压抑的太久了，她简直有点得意忘形。根本不顾林超的感受，居然轻松地答道：“你简直是发财了，还陆续有钱拿回来？真是太好了！”
　　林超在温芳那里自尊心受到很大打击，脸色一直不好看。他看娇娜又这么不懂事，语气干涩地嘱咐：“这个钱先存起来吧！我不想动它。”
　　娇娜情绪异常高涨地终于失了态，她根本没考虑到林超的情绪，快乐地喊着：“知道啦！留着钱等它下－－子－－。其实我们两个人的工资也够花了，目前不需要用这钱。”
　　林超叹口气回了书房，并仔细锁上门。
　　娇娜打开报纸看了看钱，撇撇嘴冲林超的方向喊：“我说的没错吧？你们苦着自己那么久，才存了这点钱。要想赚钱还是得开源，节流是发不了财地。”
　　林超坐在书房里心绪极其复杂，各种不快的事情一起涌上心头。他感到很堵心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娇娜看林超这样，也意识到自己得意的有点过了，所以也不主动去找林超说话。娇娜想：自己毕竟是成功的得到了这个男人的全部，虽然心里瞬间闪过了一丝内疚，但强烈的骄傲和成功的快感马上埋没了那点内疚。
等过了一周娇娜的兴奋劲全都过去了，林超依旧整天黑着脸不爱说话，娇娜毕竟年轻实在忍不住地抱怨：“离婚是你主动要求离的，又没有人逼着你，事情都过去了，至于还整天阴沉着脸吗？”
　　林超心里淤积的乱七八糟的情感瞬间都爆发出来，他不能对着娇娜啊，只能故意拿自己说事儿气自己：“是我自己要求的，所以我自作自受。”
　　娇娜被林超的回答惹火了，她生气地质问：“那你还想怎么着啊？”
　　林超干笑一声，继续肆无忌惮地发泄：“是啊！还能怎么着呢？我现在已经是众叛亲离了，还逼死自己的父亲，伤害了自己的儿子，还能怎么着呢？”
　　“离了婚你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好歹你们夫妻在一起也有二十年了，可我也没逼着你跟我结婚啊！是你自己一步步主动走到现在的，离婚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再说，如果你当初不再跟我联系，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依旧和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地生活，过你不喜欢过的单调乏味生活。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非要偷着跟我来往的，你自己做的这些事儿现在拿我撒什么气啊！我都容忍你好几天了，你还要让我怎么样啊！”娇娜终于被林超的话引出心里的怒火，她口齿伶俐话语尖锐地反击。
　　林超听完自嘲：“全都是我的错，我没资格说别人的不是，我只是在恨我自己。”
　　“你认为跟我在一起是个错误？原来你打开始就没安好心，逗我玩呢吧？也是我自己太傻进了你的圈套，现在还来的及，如果想分手也没问题，反正像现在这样生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娇娜真被林超暧昧的态度惹火了，她说完破天荒地顺手摔碎了一个玻璃杯，然后回了自己的书房。
　　林超看娇娜真的发了脾气，他心中正旺盛气焰立刻矮了下来。林超毕竟是个经历了很多世事中年男人，他心里很明白失去的已经找不回来了，如果眼前的再失去，自己就将一无所有了。想到那种感觉他居然无比恐慌，明白自己已经处在输不起的年纪。林超开始费力地调节自己的心情，他将刚才还旺盛燃烧的怒火努力熄灭后，又屁颠屁颠地主动跑去，安慰正在委屈垂泪的娇娜：“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就剩下你了，如果再失去你我肯定也活不下去，我们别轻易说分手什么的好吗？我们不是付出很惨痛的代价才终于在一起的吗？”
　　女人都喜欢被甜言蜜语哄着，娇娜一听林超这么说，不快的情绪顿时好了一半：“你要是有话直说，我也不会生气。可你别用阴险拐弯的方法来说话呀，那种方式我真的接受不了。”
　　“主要是我爸的事情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怎么也去不掉，唉！说什么我也是对不起我爸的。”林超态度诚恳地分析自己生气的原因给娇娜听。
娇娜停止哭泣擦擦眼泪，她懂事地安慰林超：“其实伯父的事情我也很伤心，他一直都很关心我的，我知道我们是有点对不起伯父。可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真心相爱要付出这样可怕的代价？”
　　“我也不知道，可事情就是发生了，唉！”林超听了喃喃地自言自语。
　　“那我们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吧？特别是我们俩，要非常非常的相爱才可以，要做到让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都认为他们判断是错误的。反正我也是认定你这个人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过日子，我们以后一定会过上让别人羡慕的好生活的。”娇娜被自己的一番表白感动的热泪盈眶，林超也被她的劝说暂时说动了。
　　他望着娇娜肯定地回答：“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证明给别人看。”
　　“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我们的新生活啊！毕竟要有个好的开始嘛！”第二天晚上娇娜突然提议。
　　林超根本不想庆祝，他随口漫应：“那你想怎么庆祝？”
　　“快乐地大喝一场酒怎么样？”娇娜说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就是有点想麻醉自己。
　　当医生的林超理智地摇摇头：“这个主意不好，酗酒是人类最不文明的行为，喝醉了酒身体还得难受，只喝一两杯我倒可以接受。”
　　“那倒是，我再想想吧。对了，我记得你有个健身卡吧？”娇娜眼珠快速转动，突然又冒出新想法。
　　“是办了一个，过去那个医院的家属们组织团购，我看价格便宜就跟着办了一个，不过到现在也还没去开卡呢！”娇娜一提醒，林超也想起了这件事。
　　“那我们再添点钱办个情侣卡怎么样？每天一起去做运动？既可以锻炼身体也能健美身材，还能让自己拥有积极向上的健康心态，再说你也应该长点肌肉才好看，你太瘦了，看着没有安全感。”年轻就是不一样，娇娜说着说着又兴奋起来。
　　“这个主意不错，我还不知道能这样办卡？”林超感到现在的好多事情自己都不了解。
　　娇娜得意的笑望着他：“大叔，要不说我们有代沟呢！你得努力多接受新的东西，别整天死板的像个老农民。”
　　林超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温芳的门面房很快就找到了，赵勇叫她去看的时候，温芳根本没想到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我就是顺便找人简单弄了一下，随便刷了刷墙，顺便把地板随便铺了一下。”赵勇看温芳惊讶的表情，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就故意轻描淡写地介绍。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使让你免费吃饺子也报答不了你啊！”温芳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赵勇被她的话弄的更不好意思：“一个大老爷们，就做了些举手之劳的小事情，哪儿用的着被你这么夸奖啊！再说你也是运气不错，这房子本来格局就好，幸亏上次那个房子没签成，不然且收拾呢！”
　　“装修的钱我得给你，你告诉我一共是多少钱吧？”温芳开心地笑笑，就问起实际问题。
　　“我还忘记告诉你了，我最近又开了家分店，这些材料都是那边装修剩的下脚料。如果不用到你这里，最后也就是个扔。我也不跟你见外，你把房租付给我就成，因为我心急替你代签了合同，钱就由我转交房东吧。”赵勇怕温芳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赶紧提房租的事情。
　　温芳激动地搓着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你帮了我太多的忙，就是别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你的生意。”
　　“肯定不会影响的，生意人永远是利益第一位。如果因为帮你耽误了我赚钱，我早就脚底抹油跑了。”赵勇费尽脑子应付着，他就是想减轻温芳报答自己的心理。
　　“那房租钱怎么给你？”温芳赶紧追问。
　　“一月一月的给吧，还是五千块钱一个月。”赵勇无所谓地随口答道。
　　温芳听了很怀疑，又追问：“现在还有按月给钱的？”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他刚好欠了我的人情，我说按月给他就同意了，再说他也知道我肯定跑不了。我为了让他放心就自己和他签了合同，没跟你商量，嘿嘿！”赵勇挠着头笑眯眯地叙述着。
　　“行！那我现在就去取钱。”温芳说完就想上银行。
　　赵勇把她叫回来：“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钱等你准备好了下次见面再给，我又不担心你会逃走。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去办执照，其他的事儿都往后放放吧！”
　　温芳感激地不知道怎么好，就自嘲道：“看我也忒笨了，我发现要是没你帮忙，我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那可不一定，好人肯定会有好报的。即使没有我，老天爷也会派别人来帮你的。”赵勇平淡地回应。
　　日子就这样往下延续着，林超和娇娜还是每天在外面解决晚饭。娇娜看出林超情绪不佳，也没有提出去商场买东西的要求。温芳这边无论怎么做工作，儿子林若飞就是不答应和父亲见面。温芳无奈地通知了林超，听出林超很失落，就安慰他过一段时间肯定会好的。
“这周末商场有活动，咱们去转转吧！”晚上在外面吃饭时，娇娜克制不住突然对林超说。
　　林超一听又去商场，极其不情愿：“又去啊！老去那儿你也不烦哪！衣服化装品不是刚买了好多吗？”
　　“不是去买衣服，我仔细计算了一下，这次活动的折扣挺大的。”娇娜说完冲他神秘的笑笑。
　　林超看她这样头皮一阵发麻，知道准又没好事儿：“你这回又想买什么了？”
　　娇娜不乐意地发牢骚：“什么叫又要买什么？你统共也没陪我去过几回商场呀？”
　　“是没有几回，但每次份量都不轻，哪次不得上万哪？”林超埋怨娇娜太能花钱，他很不喜欢娇娜这种挥霍无度的生活方式。
　　“这次不一样，买的是有意义的东西，你猜猜？”娇娜看来很有兴致，鼓励地望着他。
　　林超听了只摇头：“你别让我费脑子了，你明知道我猜不出来。”
　　“那我告诉你吧－－是钻石戒指，我们一人买一个。我们不是要开始全新的生活嘛！这个是必须要有的东西。”娇娜说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的话对林超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林超害怕地颤抖着声音：“我们不需要非戴什么戒指吧？再说手上戴个戒指箍的多难受啊！”
　　“当然得要了，我们肯定是要结婚的吧？结婚就必须要有戒指的啊！其它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婚礼也可以不办，除－－了－－戒－－指－－。”娇娜说完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她特意把尾音拖的很长来强调戒指的重要性。
　　林超看她在笑，心里更紧张：“要不给你买个金戒指吧？反正你也不会老戴着。”
　　娇娜听了林超的回答不顾周围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叔，你没毛病吧？现在谁还戴金的呀？这也忒土了吧？金色特别不适合东方人的肤色，哪怕戴银的也比金的要好看很多。”
　　“我看大街上很多人都戴金首饰。”林超被娇娜嘲笑的很不自在，他固执地强调自己的主意。
　　“大叔，街上都是中老年妇女在戴金首饰，你不想让我也俗气成那样吧？”娇娜居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林超看她不尊重自己的意见，有点生气：“至于乐成那样吗？”
　　“好，我不笑了，到时候我们去买回来就成。”娇娜还是乐的不行。
　　林超不高兴地瞪大眼睛：“非要买？那种东西我认为没什么意义。”
　　娇娜听他这样说才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威胁：“除非是你不爱我了，也不想真正和我在一起生活。”
　　“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爱你？你知道我现在除了你就一无所有了。”林超急忙表白自己。
　　娇娜听完他的表白趁机请求：“如果你爱我－－就一定要给我买戒指，我们不是早晚都要结婚的吗？据说无名指是和心脏相连的。”看林超还在沉默，娇娜又表情痛苦的补充：“我不是也一样，除了你什么也没有。”
　　林超无奈咬着牙做出让步：“行，那就给你买一个吧，我的就算了，我真不习惯带戒指。”
　　娇娜扁扁嘴，生气地反问：“戒指是要两个人一起戴的，买一个算怎么回事啊？”
　　“我得做手术，带着那玩意影响工作。”林超讲述自己不想要的理由。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让一步吧，你工作时可以不戴。”娇娜思索着林超的话，迂回地做出回答。然后又神情固执地坚持说：“但--必--须--买--！我宁愿以后不买衣服、不买化妆品、什么都不买也得买戒指，必－－须－－！。”说完就一直倔强地盯着林超。
　　林超看着娇娜不可商量的眼神，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妥协了：“那，好吧！”
温芳正紧张而忙碌地做着开业前的准备工作，她听从赵勇的建议，赶忙着就办好了饺子馆的各种相关手续。之后她又联络了以前的同事----几个下岗在家呆着的老姐妹，老姐妹们都高兴地答应了温芳，她们会来帮忙的。
　　赵勇对这件事情一直很上心，他派人给温芳送去成套的桌椅，还随时打电话了解温芳这边的进展情况。得知具体的事情都办完后，赵勇急忙又送了一堆厨房用品过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温芳犹豫了半天，还是吐露出真挚的感激之情。
　　赵勇不习惯温芳老不停地感谢自己，他一脸不自在地解释：“我来一次你就谢一次，弄的我以后都不敢来了。我不是都说过了嘛！这些桌椅是我们店里淘汰下来的，如果卖给收破烂的连一百块钱都不值，放到你这里刚好是废物利用。那些碗筷盘子也一样，卖了根本不值钱。”
　　“那？还是要谢谢你，你真的替我省了好多钱，这些用品买新的得花不少钱呢。”温芳面带感激地继续唠叨。
　　“你能不能换个别的词？让我也感到自然一点？别老谢谢，谢谢地说个不停，让我这个大男人很不好意思。”赵勇打趣道。
　　温芳把他的话当了真，尴尬地笑笑：“我嘴笨，脑子也反应慢，还真想不出别的词。”
　　赵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这个店经营好喽！等我哪天落魄了，还可以来你这儿打工，领份工资糊口。”
　　“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去做。”温芳赶紧老实地回答。
　　“菜谱印好了吗？”赵勇把谈话转到正题上。
　　温芳把彩色铜板纸做的菜谱递给他：“你看看？我是模仿着其它饭馆弄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不错啊！固定的凉菜有十几种，饺子品种多，酒水还算齐全，价格定的也合理。”赵勇仔细看了几遍，赞许地点点头。
　　“为这个菜谱我都快想破脑子了，深刻体会到自己亲自做点事情多不容易，真的。”温芳感叹着。
　　赵勇随口又问：“人都找好了吗？”
　　“嗯，厂子里的老姐妹现在都没事儿做，她们答应过来帮忙。我想她们能来帮忙的话，知根知底的也放心。”温芳如实汇报。
　　赵勇想想又嘱咐道：“做生意得先小人后君子，像工资、工作时间什么的都要提前说清楚。对了，她们还得办健康证。”
　　“嗯，都听你的。”温芳心里很塌实地答应着。
　　“那就行了，就剩下选个吉利日子开业了。”赵勇摊开手，一幅没自己什么事情的样子。
　　温芳突然想起一件事：“关于进菜的事情？”
　　“你不是说你弟弟没什么事儿做吗？想让你弟弟负责这块的吗？让他跟着我们饭馆一起进菜吧，等你这边量大了再自己去进。”赵勇很干脆地拍板。
　　“这项又省了不少钱呢！真的谢谢你，如果你不帮忙……”温芳不由自主地又感谢起来。
　　赵勇果断地做手势打断她，很细心地在小店上上下下看了几遍，然后说道：“老同学，你再谢我，我就真的不敢来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细节上还有什么问题，哪天开业一定通知我，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赵勇走后，温芳把饺子馆仔细地打扫了一遍。她看着店里明快的鹅黄色墙壁、咖啡色复合木地板、咖啡色的木质桌椅，这种布置既温馨又充满了现代情调，让温芳感到十分的满意，心里也不由的感慨万千。
林超跟戴娇娜一起来到商场，他看到白金钻戒都不便宜，就低声对娇娜嘀咕：“我们随便买个小的吧。”
　　娇娜听完立刻反驳：“那哪儿行啊！买小的没有保值价值，更没有升值价值，还不如不买。”
　　林超听了心里直哆嗦，后悔自己事先没和她讨论细节问题。他小心试探：“我们也没有积蓄，你到底想买多大的啊？”
　　“得一克拉吧！不然戴着也不提气。”娇娜回答的特别轻松，就好象他们正在买大白菜一样。
　　“那还是你自己买吧！我就不要了，这也太贵了。”林超一听娇娜过份的要求，吓的直想退缩。
　　“这事儿你必须得听我的，买一克拉以上的大钻戒，万一我们以后缺钱的时候，还可以卖出去啊，肯定亏不了的。”娇娜态度认真地小声做林超的工作。
　　林超不禁笑出声来：“就你这花钱法？我们啥时候都得缺钱。”
　　“那是你挣的钱少，等过几年你的医院开了业，赚的钱我怎么使劲花肯定也花不完。”娇娜说着脸上充满对未来生活的憧憬，目光飘忽地望着远方。
　　林超不高兴地打断她：“你还是别做那种梦的好，我没有经营方面的能力，我这辈子只有靠自己的技术吃饭了。”
　　娇娜很有信心地计划着他们的未来，不忘随时给林超打气：“不会就学啊！谁也不是天生就会做生意啊。要不说让你先在医院先干几年呢，等你把方方面面的经验都学到后，再很稳妥地自己出来干。”
　　“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斤两，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吧。两个人都买超过一克拉的戒指，用我的工资可是远远不够，还是在不考虑品质的情况下。”林超不想听以后不可能的事情，急忙打断她，心中认真地算着钱。
　　“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好了，你离婚分的钱我们就先预支了吧。那个钱我已经存到你卡里了，没弄什么定期。”娇娜说完坏坏地笑着，她看到林超的脸色突变，就赶紧撒起娇来：“这钱我肯定会还你的，以后我把自己的工资都存着，存够了就还你。”
　　“你知道那个钱我是不想动的，再说过日子怎么能没点积蓄呢？”林超听了娇娜的话，很严厉地指责她。
　　“其实买白金钻戒，那五万块钱根本不够。如果买品质不好的戒指，还不如不买呢。我已经找朋友借了五万块钱，十万块买两个一克拉的钻戒勉强够了。”娇娜轻松地说出自己的安排，把林超吓了一跳。
　　“你怎么？怎么还借钱啊？光买戒指就要十万块钱，这也太奢侈了吧？”林超不同意娇娜的主意。
娇娜撇撇嘴：“我借的钱我自己会还，业余接点私活干吧。五万块不过是我做一个动画的报酬，就是我要稍微辛苦点。”
　　“真的必须要买？”林超又问一遍。
　　娇娜坚决地点点头：“必——须——！”
　　“唉！钱还是我来还吧，我怎么能让你接私活呢？还是我接私活吧。”林超知道事情已经没法逆转了，他也不可能让娇娜还钱，就无可奈何地把压力转到自己身上。
　　“你真好，我同意你的想法。”娇娜听完马上就答应了。
　　“原来你全都计划好了，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还钱吧？”林超看了她的反应，不太舒服地问。
　　“你说对了一部分，如果你不愿意还钱，那只能我想办法还钱呗！其实，我主要想让你到各种医院多学习、多了解人家的经营方式，为我们以后的事业打基础。说实在的，我还钱比你要容易的多。我做两个动画就能还上十万块钱，最多也就两个月的事儿。而让你还钱的话，你就得多做几个手术了，我是为你着想才这样计划的。”娇娜顽皮地狡辩。
　　事已至此，林超也是毫无办法了，他只得很严肃地强调：“那我们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花钱都得跟我商量。还有，你别对我报有过高的期望，我觉得自己做不到。”
　　“知道啦！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成吗？钻石戒指代表我们新生活的开始，再说往后也不需要买这么贵的物件了。至于你的事业问题，以后再说吧，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水到自然渠成，嘻嘻！”娇娜放软声音笑着哄他。
　　看林超还是沉着脸不吭声，她换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为这段感情我付出了这么多，难道给我买个戒指都舍不得？戒指代表女孩子这辈子已经认定这个男人了，决不离开他。再说我也没要求买蒂凡尼的戒指啊，唉！只想买个普通品牌里品质好点的，那样至少有保质价值啊！”
　　林超无奈地望了娇娜半天，虽然他心中极其不情愿，还是再次妥协。
　　娇娜见他同意了就兴奋地跳起来，林超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过去的情景：结婚时曾经想给温芳买个小的金戒指，温芳很果断地拒绝：“这个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箍在手上还难受，还那么贵，我才不要呢。”
“妈，你可真能干，饺子馆比我想像的要好多了。”若飞主动要求来参观妈妈的饺子馆。
　　林爽也目光惊讶地看着嫂子：“嫂子，你的能力都超过我的想像范围了。”
　　“这说明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只要去开发。”晁路在一旁同意地附和道。
　　“小爽现在怀孕反应也不大了，以后想吃饺子就随时过来吧。”温芳和蔼地叮咛小姑子。
　　“别的女人好象要恶心很久，她才没几天就恶心完了，现在的饭量大的能吓死大象。”晁路满脸幸福地开妻子玩笑。
　　林爽听了一拳打过去：“你胡说！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她的话逗的大家都笑起来。
　　买了钻戒后，林超开始想办法接私活还钱。他整天除了医院正常的工作，还要跑着到处去干活，感到十分地疲惫。儿子那边依然不愿意见他，他伤心的同时，也对自己一团糟的生活感到失望，索性不管不顾地做起鸵鸟来。
　　“我们新婚去东南亚旅行吧？泰国的东西特便宜。”这天，林超难得在家休息，他正在网上查资料，娇娜冷不丁站在他身后说起话来。
　　林超听完吓的站了起来，故意话不对题地问：“你怎么不敲门？”
　　“你的门根本就没关，我怎么敲嘛！对了，我的主意怎么样？”娇娜表情亢奋，她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设想中。
　　“结婚的事儿先放一放吧！刚离婚马上就结婚，我，我觉得不太好。”林超最近对娇娜流水一样的花钱法感到恐怖，也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信心，他很冷静地找理由拖着娇娜。
　　娇娜走过来靠着他的肩膀埋怨：“我们不是要给所有反对的人证明我们的感情吗？再说结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除非你觉得和我结婚很丢人？”说完警觉地盯着林超使劲看。
　　“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所有男人梦想的结婚对象。”林超嘴里胡乱撒着谎哄娇娜。
　　“原来你也知道啊？那到底为什么？”娇娜不放过他，继续逼问。
　　林超面色沉重地沉吟道：“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的心有点乱，你给我点时间调整一下吧？再说我们连钻石戒指都买了，不跟你结婚还能跟谁结婚呢？”
　　“行，那就再给你一点调整的时间，不过你要补偿我，这周末陪我去买鞋。”娇娜趁机又提出自己的新要求。
　　林超心里一紧：“你不是都有一柜子的鞋了，还买？”
　　“我上次买的几件衣服都没鞋配，一直晾着呢，如果不穿你又该说我浪费了。”娇娜为自己的消费找理由。
　　林超赶紧机智地撒谎：“这周末我得去看儿子。”
　　“还去啊？你儿子不是一直都不理你吗？”娇娜看林超拒绝了自己的两个要求，脸上有点不高兴了。
　　“那也得去啊！他怎么也是我儿子啊！我只有和他多见面，才能重新建立感情。”林超说完后，想起儿子看自己时仇恨的目光，不觉叹了口气。
　　“那也行，我就在车里等你，反正他也不会和你出去。你和儿子见了面，我们再去买鞋。”娇娜还不甘心，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林超实在不能同意她的建议，就用沉默来回答。
　　“你现在弄的我都有心理阴影了，每次买个东西还得跟你好言好语的商量半天，我周围哪个谈恋爱的女孩需要这样啊？一说买什么东西，男朋友都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买单。哪儿像我啊！每次都跟求着你似的。”看林超还没吭声，娇娜的眼圈就又红了，眼看着眼泪就要出来，林超虽然不乐意还是无奈地答应：“行，那就陪你去买鞋。”
　　“还去看儿子吗？”娇娜又追问一句。
　　林超叹口气：“不去了，去了也是根本不搭理我。”
　　“你也得给你儿子一段调整的时间，他慢慢会理解你的。”娇娜的要求得到满足，就又装做很懂事的样子劝慰起林超来。
　　林超郁闷地又叹口气：“唉！也许吧！”
温芳的饺子馆选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吉利日子开了业，温芳的娘家人、林爽和晁路、还有老同事和一些老邻居都来祝贺，并做为她的第一批客人品尝了现包的饺子。赵勇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只是叫人送来一只很大的花篮。赵勇没能来，温芳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
　　饺子馆开业后很顺利地上了轨道。因为是纯手工的饺子、皮又薄馅又多、味道还特鲜美，附近的居民都买回家当顿饭吃。真正在馆子里吃饺子的人倒不多，而且来吃几乎都是男人，他们同时还点凉菜和酒，就着饺子很惬意地慢慢吃着。
　　赵勇每天都派人来取一部分饺子，说是在自己馆子里给客人免费赠送的，并附上他煞费苦心为温芳印制的名片。这招效果非常好，过不久温芳就接到公司下的定单，开始有了很稳定的客源。
　　林超现在真对自己的生活感到迷惑了，他不明白自己曾经不顾一切追求的美好爱情，怎么会像海市蜃楼般的虚幻。他发现娇娜的柔弱和需要他来保护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娇娜是个精神上极其强悍固执的女孩。他曾经迷恋娇娜素面朝天般的美貌，其实是娇娜精心修饰出来的，只不过娇娜的化妆术比较高明罢了。而娇娜越来越奢侈的需求和花钱如流水的消费观念更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现在他甚至害怕回到两人共同生活的家，生怕娇娜又提出什么在他看来十分过分的要求，而且每次都是在他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妥协。也就是说：在两个人的矛盾和斗争中他永远是失败者，这一切和过去完全相反的生活让他心中深受打击，而且是沉重的打击。
　　“我好象怀孕了。”这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娇娜突然说了一句。
　　林超吓的手一抖，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你怎么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欣喜若狂呢！”娇娜委屈地望了林超一会儿，又开始落泪。
　　林超被她的话弄的心烦意乱，他不耐烦地应付：“你哭什么啊？我不就是感到有点突然嘛！”
　　“不对，我感觉你根本就是不愿意，不想和我有个孩子。”娇娜边流泪边和他争论。
　　林超发现自己是有点失态，急忙哄她：“我不是不愿意，你看我现在刚适应新环境，如果马上就要孩子，我觉得不太合适吧？再说你不知道养个小孩有多困难。”
　　“养孩子肯定不容易，但女人只要生了孩子就自然会养好的，因为有了小孩就会有母性。我妈生我以前也特娇气，最后还不是一个人把我养大了吗？而且还教育的很好呢！”娇娜根本不同意林超的说辞，抹着泪和他辩解。
　　林超很违心地劝道：“不是我不愿意，是现在时间不合适。”
　　“那什么时候才合适？”娇娜话赶话地追着问。
　　林超含糊地胡乱应付：“过一阵子吧！等该要的时候自然就要了。”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娇娜情绪很激动地问他。
　　林超想也没想就答道：“先做了吧！”说完后，他看到娇娜的头偏向窗外不吭声了，林超又耐心地哄她：“生气了？我主要是考虑到你自己还是个孩子，等你再长大点我们就要孩子，好吗？再说你做了手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每天给你炖汤补身体，你知道我不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娇娜沉默了好半天，突然来了一句：“我其实没怀孕，就是想考验一下你对我的感情。”
　　林超听了这话真的愤怒了：“你这是干什么？你也太不懂事了吧？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感觉你不像原来那样爱我了吧？说真的，刚才你说让我到医院做手术的时候，我突然想离开你来着，幸亏你又说要细心照顾我，还给我炖汤什么的。”娇娜说完神经质地干笑了一声。
　　林超吓的心“砰！砰！”乱跳着，他严厉地责备娇娜：“我每天光做手术就够累的了，你就别考验我的神经了，这件事你真的做的很过分。”
　　“对不起！不过知道了你还爱我，我也就放心啦！”娇娜拿出纸巾，仔细擦了擦眼泪，然后傻傻地笑着。
　　“真是孩子气！你也知道我现在拥有的只剩下你了，如果不爱你？和你在一起干什么？”林超不高兴地嗔怪。
　　娇娜回了一句：“我也一样，除了你一无所有。”
温芳的饺子馆运做起来后，每天都特别忙碌。儿子若飞看到妈妈很辛苦，就自觉地要求改变早餐：“妈，我以后早上喝牛奶吃面包吧，不然个子肯定长不高，我长大了会后悔的。”
　　温芳奇怪地问：“吃那些东西还容易胃酸，你不是吃不惯吗？”
　　“适应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不同意的话我长大了肯定会恨你的，到时候因为我个子特矮，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若飞懂事地开着玩笑，就是想办法非让妈妈同意不可。
　　温芳心酸地搂过儿子喃喃自语：“我儿子真是长大了，知道为妈妈分担困难了。行！妈妈同意你的想法，妈妈晚餐给你做好吃的。”
　　“晚饭就在饭馆里吃饺子吧，我可以边吃饺子边看你赚钱，那样我特有成就感。”若飞又提出要求。
　　“那不行，晚上你不是一直都吃米饭的吗？”温芳听完儿子的话马上反对。
　　“中午在学校吃米饭也一样啊！而且食堂的菜种类特多，比你准备的菜还有营养呢。”若飞淡淡地回答，他看妈妈表情很难受又加了一句：“那好，我让步，一周给我改善一次伙食，这样总行了吧？”
　　“妈妈真的觉得特对不起你，你这个年纪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妈妈却让你承担了这么多不该你承担的东西。”温芳内疚地抚摩着儿子的头。
　　“看着你赚了钱我比谁都高兴呢！真的，以后我们俩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少吃点东西算什么。”若飞说完脸上露出许久没出现的灿烂笑容。
　　“行！妈妈全听你的，说实话妈妈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简直都有点应付不过来呢。对了儿子，你得对你爸爸态度好点，他现在都不敢来看你了。”温芳突然想起林超很久没来了，开始做起儿子的思想工作来。
　　若飞生气地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大声喊道：“我－－做－－不－－到－－！”
　　“他毕竟是你爸爸啊！”温芳说完哀求地看着儿子。
　　若飞看妈妈这副神情，话也立刻软下来：“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他，你们大人有了烦恼事儿，不是还需要时间调整的吗？”
　　温芳看儿子这样回答，也没办法逼他，她叹口气就同意：“好吧！”
晁路瞪大眼睛看着妻子吃东西：“宝贝，你一口气吃了四碗米饭啊！你都可以创造吉尼斯新记录了。”
　　“我又不是一个人在吃，主要是你的孩子太能吃，怎么？舍不得？”林爽很有意见地瞪了丈夫一眼，又大口大口吃起来。
　　“哪里？哪里？你即使像母螳螂那样把我吃了，我也愿意啊！何况区区一点食物。只不过吧，现在城市里很少有女的能吃四碗主食，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吃惊。”晁路说完，继续满足地笑看妻子吃东西。
　　林爽停下筷子又瞪着他：“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你的孩子把我身材都破坏了，你知道我以后减起肥来得有多难吗？”
　　“宝贝快吃吧，多吃点，你再胖我也爱你。再说我做为你的御用厨师，最高兴的不就是——我做的饭能被你吃光吗？你这样给面子让我很有成就感。”晁路怕妻子不吃了，急忙哄她。
　　“这还差不多。”林爽应付一句，又香香地大口吃起来。
　　林超辛苦地干了一段私活，终于把娇娜借的五万块钱还上了。两个人的生活又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而且令娇娜高兴的是——林超又对自己又关心起来。每天晚上他都会热杯牛奶送到娇娜面前，并且要亲自看着娇娜喝下去。
　　“呵呵！你这么爱我，我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还是很值得。其实男人有没有钱都不重要，只要真心对女人好，女人就是跟着男人吃苦也愿意。”娇娜甜蜜地喝着牛奶，抽空还不忘深情注视林超一眼。
　　林超看着她喝完牛奶，才补充：“女孩子应该懂得保养自己，不是说在脸上抹多少品牌的化妆品，而是要学会以内调为主，那样皮肤才会真的好。”
　　“嗯，你是医生，听你的话准没错。如果不是你每天给我热牛奶，我肯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可能做到每天都坚持喝。”娇娜态度柔顺地回应他。
　　“你最近的脸色也好看多了？当然和你去健身房运动也有关系。”林超又强调喝牛奶产生的效果。
　　娇娜连忙抢过话：“是啊！我同事也说我白里透粉，气色很好看呢。我想最主要还是爱情的力量吧？女人感情生活滋润了皮肤自然会好。现在我的生理周期也很准呢，有点奇怪的是居然一天都不差。我现在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觉得自己胖了，按说我吃的也不多啊？一周还做两次运动，怎么也不应该发胖啊？”
　　“应该是心情好的原因吧？你别乱想了。”林超赶紧打断她。
　　娇娜扑哧笑了：“看把你紧张的，我本来就瘦，所以胖点也没关系。再说我能胖到哪里去呢？我只希望你能永远这样对我。”
　　“放心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林超很诚恳地承诺。
娇娜想想又愉快地建议：“我们这么相爱干脆还是结婚吧？我最近发现自己骨子里还是向往温馨平静的家庭生活：有个爱我的出色男人、再有我们爱情的结晶，最好是双胞胎，那我这辈子真的别无所求了。”
　　林超脸上显出犹豫的神情：“我不是说过需要时间调整吗？”
　　“可我已经给你不少时间了。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你对我这么关心，但又推脱着不愿意和我结婚，也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真的爱我。”娇娜开始抱怨。
　　林超心很虚地马上表白：“我当然是爱你的，除了你我什么也没有了，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可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暂时不想跟我结婚，那用什么补偿我呢？干脆抽空陪我去香港购物吧？”娇娜趁机又提出新要求。
　　林超一听又要去挥霍，很坚决地反对：“我们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应该生活的实际一些。”
　　娇娜满脸不高兴：“去香港买东西其实很便宜，而且我们公司的女孩子就剩我没去过了，真没面子。”
　　“可你想要的东西都不便宜，咱们还是节俭一点吧？女孩子太虚荣了不好。”林超想自己刚还完借的钱，这次可不能再向她妥协。
　　“这和虚荣有什么关系啊？我要真的虚荣也不会找你了，直接找个大款不是更好吗？你当初工资那么低，还要养家，我不是也没说过你什么吗？一直心甘情愿跟着你过苦日子。现在我们两个人收入还凑合，有了钱为什么不消费啊？钱不花就实现不了它的价值。”娇娜又倒起苦水来。
　　林超正色反驳道：“那也不能全都花光啊！万一有个事情怎么办？”
　　“我们俩身体都很健康，能有什么事儿啊？再说真要有事儿，我们一个月的工资也足够应付了，你怎么还这么老土？白给你洗脑子了，你一点进步都没有。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像我这样生活的。”娇娜寸步不让地和他争论。
　　林超不愿意吵架：“那我退一步成吗？陪你逛商场，香港咱们暂时别去了吧？”
　　娇娜也赶紧下台阶：“那好吧！不过你先欠着我啊！今年不去，明年一定陪我去香港。”
　　“行！”林超想着先把眼前的问题对付过去再说，完了自己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商场有什么好逛的。”
　　娇娜耳朵灵马上听见了，她接话：“女人就喜欢逛商场，除非不是女人。”
　　林超脑子里又突然冒出温芳来，温芳自己穿的衣服都是在地摊和批发市场买的。只有给林超买衣服才会去商场，还善解人意地解释：“你们男人的衣服不多，所以一定要精致些。”
　　“发什么呆呢？”娇娜碰碰他。
　　林超立刻撒谎：“想病人的事儿呢！”
　　娇娜一蹦三跳地高兴走了：“我上网去了。”
　　林超发现，自己现在被娇娜塑造的谎话张口就来，想到这里他无奈地苦笑着。
温芳的饺子馆因为她的严格把关，价格又合理味道又好，顾客是越来越多，这天她爸妈趁着下午人少，也转悠过来。
　　“我女儿还真能干，做什么都能做的好。早知道女儿这样能耐，应该早几年出来干。”温芳的妈妈参观完由衷称赞。
　　温芳的爸爸也点头同意：“真没发现我女儿居然是家里最能干的一个。以前只知道女儿就会干家务，其他的都不行，真没想到啊！”
　　“给你们下点饺子尝尝吧？”温芳很高兴的问爸妈。
　　“我们刚吃过饭，你给我们下点饺子带回去倒可以，晚上给我孙子换换口味。”妈妈想想提出要求。
　　爸爸有意看了妻子一眼，赶紧对女儿解释：“我们花钱买。”然后又责怪妻子：“女儿是在做生意，卖出多少饺子是要入帐的。如果都像你这样不花钱，很快就得倒闭了。”
　　温芳笑眯眯地看着爸妈说：“没关系的，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
　　“闺女，你爸说的对，我们花钱买。”妈妈明理地赶紧补充。
　　“娇娜，你怎么还不结婚啊？你男朋友年纪可不小了，我还以为你会是公司第一个结婚的人呢！”中午吃饭时公司的同事和娇娜随意聊着天。
　　娇娜听完心事重重，她皱着眉头无力地解释：“他身上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需要时间调整心情。”
　　“所以你们才更应该结婚啊！经历了那么多考验，感情还那么好，连戒指也都买了，他还想什么呢？”同事们七嘴八舌热闹地议论着。
　　“我有时候也弄不清楚他想什么呢？成熟男人可能心都比较深吧？”娇娜放下筷子目光茫然地答道。
　　“你也真笨，你可以想办法啊！”同事们神秘地眨着眼睛。
　　娇娜急切地问：“什么办法？”
　　 “现在好多明星用的招－－奉子成婚啊！百试百灵的。”说完一个好事的女同事又附在娇娜耳边，叽叽嘎嘎说了半天。
　　娇娜瞪了她一眼：“这是什么破招啊！”心里却很留意地思考起来。
赵勇看温芳的饺子馆已经上了道，人也就来的少了，真需要帮忙的地方都让下属来办。赵勇倒是经常带若飞出去玩，他的诚恳让若飞从心里接受了他。两个人在一起能无所顾及地随便说笑，若飞在感情上对赵勇反倒比过去的林超更亲近，因为赵勇性格随和，没有架子。
　　“妈，那个叔叔最近怎么不来饺子馆了？”这天晚上若飞很突然地问了一句。
　　温芳随口问儿子：“哪个叔叔？”
　　“就是一直帮助你的那个赵勇叔叔。”若飞郑重地回答完，然后很期待地望着妈妈。
　　“估计叔叔也很忙吧！你想啊！妈妈的这个小馆子都忙不过来，何况叔叔管理着好几家特大的饭馆呢！”温芳也不清楚赵勇为什么来的少了，她想应该是自己说的这个理由吧。
　　“这个叔叔真的很不错，难道是他不好意思来见你？”若飞表情奇怪地自言自语。
　　温芳笑着点点头：“他的为人是很不错，也帮了妈妈很多的忙，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妈妈的饺子馆根本开不起来。妈妈自己做了事情以后，真的体会到每走一步都特别难。”
　　“我真的觉得叔叔这人很好，既仗义又善良，还老带着我出去玩，还跟我像男人那样聊天。其实，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的。”若飞低着头小声嘀咕，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像蚊子，但温芳还是听见了。
　　温芳明白想儿子表达的意思后，脸一红：“看你胡说什么呢！妈妈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再说叔叔这么有本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
　　“但我知道找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就是不容易。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根本不用为我考虑，只要你幸福我就快乐。”若飞鼓起勇气抬起头，大人般地对妈妈做起思想工作来。
　　只要你幸福我就快乐，这是多么蛊惑人心的一句话啊！温芳被儿子的体贴感动的热泪盈眶，好半天情绪才平静下来：“妈妈这辈子——只要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妈妈现在都不想考虑，只想着能把饺子馆经营好。”
　　“随便你吧！但我不想看你活的这么辛苦，真的希望有人能帮你一把。”若飞羞涩地又补充几句，说完不好意思了，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儿子的话让温芳心潮起伏，她愣愣地坐了很久很久。
　　两个月后，娇娜偷偷去了权威的北*京妇科医院做检查。她特意挂了专家号，满腹疑虑地问：“大夫，我想要个孩子，可是一直都没有？”
　　“不一定是女方有问题，男方也应该一起来检查。”大夫冷淡地回答，也是，大夫每天同样的话不知道要说多少遍。
　　“他应该，应该没有问题，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娇娜结巴着说完，看大夫用很奇怪的眼神瞪着自己，就慌忙胡乱地解释：“我们是再婚。”
　　“哦！这样就可能是你有毛病，先开个单子全面检查一下吧。”大夫的疑惑得到解释，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所有的检查都做完以后，娇娜拿着单子递给大夫。等大夫看完检查结果，不高兴地斥责娇娜：“你一直在吃避孕药，怎么会有孩子？简直是胡闹。”
　　娇娜听了极其震惊：“啊？不可能啊？我没有吃药呀？”
　　“检查结果就是这样，肯定不会有错的。你还是回去好好找找原因，也有可能是误吃了，以前我也遇到过这样的病人。”大夫态度很不好地责备娇娜，好象娇娜是没事来找事的一样。
　　娇娜带着满腹疑惑走出医院，她没办法相信这个结果，苦思冥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原因。
12 / 13 页}